有趣的是我仍然记得读某些书(故事)的时间和地点,尽管我可能不再记得起它们的内容。《巴别图书馆》在一条绿色的地铁线里,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》在从数学补习班回来的公交车上,《局外人》在去广东某城泡温泉的途中,书下垫一张酒店冷白的床单,《希腊精神》在高中的医务室前,黄灯光昏昏,足以催生一双近视眼,而《环形废墟》在潮气和旧书混合的气味里,图书馆朝东一个偏僻角落,我端着又重又丑的博尔赫斯全集小说卷,读得呲牙咧嘴目瞪口呆。


明天二十了,现在又在读老博,啧,怎么老是他。(脸上嫌弃心里开花.jpg

评论 ( 10 )
热度 ( 37 )

© 阿莉西娅 | Powered by LOFTER